2009年4月15日星期三

偷得浮生半日闲,不胜配音一场梦――我所经历的电影周开幕式的前前后后-中国配音网

  琐事实在太多,按说半个月前就该交文,结果拖到现在,连小珂也在网上催,再不交太不合适了。让我为难的是其他几位都有文了,还剩下什么给我写呢?  想来想去,我决定写我自己的故事。一个当时还有30天就离开这所学校的人,总会有点不一样的感受罢?这最后的一个可能有点罗嗦,诸位看官就当我是麝月吧,“开到荼靡花事了”的那个人。  先说说标题。这个标题是开幕式结束后我与小珂互通短信时从我脑海中蹦出来的。奇怪的是,直到现在,我还有做梦的感觉。  托配音网的福,我此生第一次见网友,便是与小珂、歌剧、landman以及他的朋友。惭愧得很,尽管从实验室出来后紧赶慢赶,我还是迟到了。当晚饭桌上大家一通海聊,小珂讲了她五一长假去上海的前前后后,还给我们看了照片;歌剧说了自己去《电影传奇》节目录制现场的段子。谈到好玩处,大家笑成一团,饭都忘了吃。小珂说自己办这场展映的宗旨很简单,“就是为了让老师们高兴一下”。  我们想得简单,事情办得可不简单。好不容易在孙力同学帮助下,DTP,借到了津沽大讲堂,开幕式解决了。  让我难忘的,首推下面要说的这个惊喜:  那天晚上,妈妈睡了,爸爸看电视,我一个人在小屋写毕业论文。手机响了,一接,是小珂。“苏奶奶和曹老师答应给咱们录贺辞,曹老师还说要刘风老师给咱们发贺电!……”小珂激动得声音比往常都高八度。我呢,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惊得都不会说话了,脑子里只有一个反应:“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啊……”等回过神来才发现,我讲电话的声音比小珂还高,直接后果便是吵醒了妈妈。我跟他们解释完电话的内容,妈没说什么,爸倒是愣了一下:“他们怎么拿你们这些孩子这么当回事啊?”我听了这句话,心里五味杂陈。  小珂后来在配音网上发帖子,说自己打完电话哭了。她不知道的是,我那晚两点才睡,睡不着――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电话,一鼓作气把论文初稿写出来了。后来事实证明,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确。  下面这个,可是“惊魂”了,“来电惊魂”,让我差点对开幕式说抱歉。  周二回学校给老师看论文,本来还想去看看小珂、歌剧他们录音的情况,结果师姐一通电话让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:“你快别去参加什么开幕式了,下周一答辩!”当时旁边还有死党,为了在校园里的形象,我很努力没让自己坐地上――昨天不是还说下周四么?!谁不晓得答辩得有老师指导,明天参加开幕式,周五下午考专业课,双休日老师放假,加加减减我就剩下两天时间准备!  到现在我也不明白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,大概是毕业前“最后的疯狂”心理作祟,居然决定两件事一起解决。连死党都以为我疯了,要是按我以前的性儿,上台表演简直是天方夜谈,更别说是这么个情况下,指定乖乖忙论文去了。在这儿重重地感谢我师姐(不管她会不会看见),要是没有她,我真毕不了业了。我们同学写毕业论文写不出来难受得“在家挠墙”,但用她的话说“你的墙我都替你挠完了”。  好了,绕了这么大一圈,赶紧往回收,切入参加开幕式的那段情节。  歌剧在论坛已经贴了照片,我看见恋水莲姐姐跟帖:“真想看看现场的录像……”  现场“那是相当精彩”,没想到歌剧这家伙主持天分这么高,和三位老师互动起来能开能收,而且“抓着”王?老师喜欢童自荣先生这点,怎么也得让王?老师来一段。王?老师也不含糊,一句话没说完就变成了童先生的声线,引得掌声无数;最后还调侃了歌剧一把,说他“有朱军的风格”。  我以前就觉得王?老师喜欢童自荣先生,当初《今晚报》主办的译制片展映活动期间,我和他在电影院见过一次面,那场放的正是童先生主配的《三十九级台阶》。这次王?老师因录节目赶回去时,我和landman又逮着机会和他聊了两句。我也是王?老师的“粉丝”一名――因为我也是天津女排和西班牙斗牛的“粉丝”,这俩项目都是王?老师解说。  一群喜欢配音的人聚在一起会怎样呢?整个过程我都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――我可是爱哭鬼,真哭了就麻烦了,实在不行就强迫自己搞点小动作……  对我来说,正如标题所言,参加开幕式,感觉像做了一场很美的、关于配音的梦。而我在“梦”里,真真切切感受到什么叫“惊慌失措”,就为了节目里那段《叶塞尼娅》。  周一晚上小珂就告诉我,网友们有表演配音片段这一环节。当时我实在不知道选什么,小珂提到《简?爱》,我拿着电话当场傻掉,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问回去:“谁来罗切斯特?”  关于《简?爱》还有个笑话:大一下学期,当时准备考试,老幺抱怨了句辛苦,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:“人活着就是为了含辛茹苦。”一时间,满屋寂静无声。与我私交甚好的老五小心翼翼地问明白了此话原委。从此,本人对配音的爱好借着室友们的宣传走入每个女生宿舍。可惜,三年过去,没开出别的花来。  平心而论,或许因为初恋给了辽艺,上译的作品,我从来都是以仰望的视角看的,像尊重父辈们的传奇一样――“历史变成了传说,传说变成了神话。”――模仿是没想过的事情。而且我不爱收碟,很多喜欢的电影都没有影碟,宁愿追着电视看。我固执地认为,一旦收了碟,对这部电影的喜好就有贬值的可能。家里不多的几部电影,全是父母也喜欢的片子,所以收了。  30日下午见到小珂、歌剧和landman,才知道自己终究没离开李梓老师的角色――吉普赛女郎叶塞尼娅。landman给我一份台词纸,因为时间太紧,我俩只对了一遍词。  歌剧做的宣传片第一句就是那著名的:当兵的!你不守信用,你不等我了?偏巧这也是我的第一句。我自知自己声音较李梓老师单薄许多,这一嗓子要是没出来,野性的吉普赛人就成了任性的小家碧玉;再悲惨点,有可能变形成扭捏作态的青楼花魁――要这样,我当真“万死难辞其咎”。  后来landman说,那晚他是第一次登台,正经八百的“处子秀”,其实我也一样。从前为我们社团演出做解说是站在幕后,不用出形象;后来有了录音软件,将录好的台词与配乐做成背景,演员配合着演,更不用我上台。连声音带形象一起露面,这是第一次。  也许我此生只有这么一次登台做演员的机会了,我告诉自己,无论如何,要敬业。  下来之后,小珂说我们演得不错。令我无语的是,上台之前,光看我在那紧张,landman这家伙坐我旁边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。结果上了台,他的手抖得最厉害,歌剧开玩笑也没能缓解他的紧张。我就离他不到五公分,安慰不是,不安慰也不是,只能硬着头皮开始。其实我也在抖,不过是腿,总算不那么明显。万幸的是,我俩声音还算正常。无论上台还是下台,我都是踩着棉花走路的――腿软啊。和其他参加表演的人比,太怯了。  整件事下来最辛苦的就是小珂和歌剧两个人,其实参加这场活动最令我高兴的,是能帮他们做点事情,译员团体,比如亲手把一个礼堂布置成会场――好像一个艺术家完成自己的作品,不论好坏,那种成就感是无与伦比的。  歌剧从自己那边拉来了七八个技术人员,包括“家属”小乔(这家伙可以直接去开影视制作公司了)。活动最后雨也没停,他们全是冒着雨回去的。  而我,因为下雨,加上同学们都在忙毕业论文,一个观众也没带来。愧疚啊……  可恨那场该死的雨,什么时候不好下,偏偏那会子下……  最后,我把小珂送回宿舍,再爬回自己的房间。确实是累啊,连话都懒得讲了。三天没睡的歌剧、担心观众如何反应的小珂,那晚应该都做了好梦吧?  转天起床直奔实验室,一进门:“师姐,帮我改改论文吧……”  没办法,梦醒了,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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